《当下的启蒙：为理性、科学、人文主义和进步辩护》第九节

本节通过作者与质疑者的一系列典型对话，回应了人们对“世界在进步”这一结论的常见反驳。

本节通过作者与质疑者的一系列典型对话，回应了人们对“世界在进步”这一结论的常见反驳。质疑者认为暴力下降并非直线或单调，而作者指出进步本就是波动中偏差叠加的结果，虽有反复但总体向好；针对“暴力会周期性反弹”“新闻天天报道暴力”“数据对受害者无意义”等说法，作者分别说明统计趋势是不可预测的波动而非钟摆式循环，减少不等于消失，统计数据恰恰意味着普通人更难成为受害者。作者还反驳了“乐观即天真”的指责，认为依据数据描述事实是客观，否认才是歪曲；并澄清暴力下降是事实观察而非预测理论，科学理论只能在受控实验中预测，无法预言不可控世界的未来，但积极趋势仍提示我们应找出并强化那些做对了的事。对于把网络谩骂、环境污染、贫穷等都称作“暴力”的语义学反驳，作者强调道德推理需讲求相称性，不同坏事之间并无共同因果，不能混为一谈。最后，作者指出人们悲观的深层根源在于“坏大于好”的心理偏见：人类对损失的恐惧胜过对收益的期待，负面情绪词汇也多于正面，加之记忆会淡忘痛苦、把个人负担加重误认为世风日下，才让人怀念并不存在的美好往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