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的启蒙：为理性、科学、人文主义和进步辩护》第七十九节

本节指出，仅凭公正性无法驳倒冷酷的反社会者，也未说明人们究竟需要什么；努斯鲍姆的“基本能力”清单同样缺乏深层依据。

本节指出，仅凭公正性无法驳倒冷酷的反社会者，也未说明人们究竟需要什么；努斯鲍姆的“基本能力”清单同样缺乏深层依据。作者主张从科学出发重建人文主义道德：既然审视道德预设了审视者的存在，而理性主体作为自然选择的产物，必须从环境中获取能量、抵御熵的破坏，那么食物、舒适、爱、友情等欲望便是心智存在的条件，而非肤浅的放纵；同时，人人都易受暴力伤害，和平与安全因而成为永恒追求。反社会者因终将面对集体力量，也无法永远置身道德之外；进化则赋予我们同情、信任、愧疚等道德情操，使道德可以靠理性和体验扩展。

随后回应“人文主义即功利主义”的批评。作者承认人文主义具有结果主义色彩，但其衡量的是生儿育女、教育、创造价值作品等更宽泛的繁荣，而非单一的幸福感；道义论本身也有缺陷，其原则往往正是增进多数人福祉的有效办法，而凡造成危害的原则（如排斥输血）皆可弃置。历史上贝卡里亚、边沁、密尔等古典功利主义者推动了废奴、反对虐罚、言论与宗教自由、全民教育和工人权利，功利主义的极端思想实验至今未成现实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