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的启蒙：为理性、科学、人文主义和进步辩护》第八十节

功利主义原则因简单易懂而常在公共辩论中占优。哲学家约书亚·格林认为，道义论信念源于部落主义等原始本能，而功利主义源于理性；跨文化人群达成道德共识时也倾向于功利主义思路……

功利主义原则因简单易懂而常在公共辩论中占优。哲学家约书亚·格林认为，道义论信念源于部落主义等原始本能，而功利主义源于理性；跨文化人群达成道德共识时也倾向于功利主义思路，这解释了女权、同性婚姻等改革为何能迅速推翻旧例。

世界主义所需的道德哲学必须建立在人人可理解的简单原则上，即以人类繁荣为基础的人文主义。历史印证了这一点：美国制宪时实行政教分离，是统一各殖民地的现实需要；二战后各国起草《世界人权宣言》时，来自不同意识形态的知识分子列出了相似的权利清单，宣言最终获全票通过并被广泛翻译、影响各国宪法。人文主义面临两大对手：有神论道德与浪漫英雄主义，后者见于威权民粹主义等运动。一些知识分子认为人文主义违背人性，断言自由主义已经消亡。作者表示将逐一考察这些反对意见，本节先讨论有神论道德：宗教禁令与世俗道德重合，超自然惩罚虽有威慑力，但上帝存在的论证站不住脚，宗教经典本身也充满矛盾与错误，科学也完全可以检验宗教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