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琳家的遗产》第五节

本节分为两部分。前半部分讲述凯萨琳·霍华德与弗朗西斯·迪勒姆的私情。

本节分为两部分。

前半部分讲述凯萨琳·霍华德与弗朗西斯·迪勒姆的私情。欢爱过后，弗朗西斯提出在上帝面前宣誓即等同于教堂婚礼，凯萨琳含糊应允。次日清晨，弗朗西斯匆忙离开，另一名男子爱德华·沃德格雷夫只得躲进女仆玛丽的床下。早餐前，众人前往小教堂做弥撒，仪式结束后，弗朗西斯在空无一人的教堂里向凯萨琳求婚。凯萨琳答应后，他直接领她走上圣坛，两人互念誓词，正式结为夫妻。凯萨琳虽只有十四岁，只想着婚礼该穿新衣，弗朗西斯则郑重强调这场婚事合法有效、不可重办，并交给他一百英镑代为保管，承诺新年回爱尔兰继承财产后再正式迎娶她，还答应送她一件绿色真丝礼服。

后半部分转到一位三十岁寡妇的视角。她曾侍奉过多位王后，历经凯瑟琳王后废黜、安妮王后丑闻与简王后过世而幸存，如今受公爵大人庇护，重返格林威治宫，准备侍奉即将举行圣诞婚礼的新王后，与儿时的亲友旧敌重聚。旧情妇贝茜·布朗特丧子，抓住她的手似在追问儿子死因，她无法也不愿回答，只暗想国王掌握生杀大权，贝茜该去问国王本人。各大家族纷纷送女儿入宫，她与多数侍女有亲缘又是竞争对手。她最不愿见到的是凯瑟琳·凯里——丈夫的姐姐玛丽·波琳之女，十五岁的新侍女。玛丽·波琳一直把弟弟乔治和妹妹安妮的死怪罪于她，而玛丽·诺里斯同样在那一天失去父亲却对她以礼相待。凯萨琳·凯里身为波琳后裔、国王私生女兼霍华德后代，与凯萨琳·霍华德等人同住，她必须懂得守口如瓶，不能对人说起与安妮阿姨在塔楼的最后一段时光，也不能提起众人皆有份把安妮送上断头台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