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名著名译文库:托尔斯泰集 · 第一百五十二节
《世界名著名译文库:托尔斯泰集》第一百五十二节
安德烈公爵被抬进野战帐篷,躺在第三张桌子上。他先看到旁边桌上一个鞑靼人在无麻醉下被割治,痛得嚎叫;另一张桌上一个胖大伤员被按住处理大腿。
安德烈公爵被抬进野战帐篷,躺在第三张桌子上。他先看到旁边桌上一个鞑靼人在无麻醉下被割治,痛得嚎叫;另一张桌上一个胖大伤员被按住处理大腿。戴眼镜的医生走来为他查看伤势,他痛得昏过去,醒来时碎骨已取出、伤口包扎好,医生吻了他的嘴唇便走开。他由此忆起童年的幸福,随后认出另一张桌上被截去腿、失声痛哭的伤员是阿纳托里,并想起娜塔莎,心中涌起对阿纳托里乃至所有人的怜悯与爱,流下同情之泪,领悟到爱才是他余生唯一的情感。
战场惨象与自身伤痛使拿破仑精神受挫,他回到土岗,脸色阴郁,只想休息与安静;但当副官请示增炮时,他又恢复妄自尊大的姿态,下令继续轰击。文中指出他一生无法理解真善美,自欺地以为对俄战争是为人类谋福利,并在圣赫勒拿岛的回忆录中为战争辩解、推卸责任。
会战结束,几万具尸体横陈田野,硝烟与血腥弥漫,双方士兵饥疲交加,心中都生出"为谁而杀"的疑问,随时可能溃散;但一种超越个人意志的力量仍驱使残余炮兵继续装弹、点火,把这场屠杀进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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