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会，契普斯先生》第二十四节

契普斯先生五十岁后，随新世纪到来，身上生出一种成熟，各种习惯癖性和常讲的笑话融为浑然一体，课堂纪律问题不复存在，他也不再拘谨。

契普斯先生五十岁后，随新世纪到来，身上生出一种成熟，各种习惯癖性和常讲的笑话融为浑然一体，课堂纪律问题不复存在，他也不再拘谨。因年资与成熟，他赢得近乎不受限制的特权，可以坦然做自己，学校也以他为荣。

他常穿破旧长袍，在大礼堂台阶旁点名：学生依次报出姓名，他一边核对名单一边抬眼注视，眼镜滑落、一高一低的眉毛等动作成了学生模仿的对象，整件事如同插在游戏与上课之间的喜剧节目。

点名时一连串学生姓氏构成的合唱，让他想起这些学生已四散天涯，有的中断联系，有的走上未知的人生轨迹。世事的这种偶然性令他着迷，也意味着那些名字合唱从此不再有任何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