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火焰》第六十一节

埃布里马常怀念出生的村子，但他已无法回去：他学会了多种语言，习惯了油画、音乐和好酒，靠头脑和苦干在安特卫普立住了脚，唯一心愿是守住这一切。

埃布里马常怀念出生的村子，但他已无法回去：他学会了多种语言，习惯了油画、音乐和好酒，靠头脑和苦干在安特卫普立住了脚，唯一心愿是守住这一切。这天他和卡洛斯出城，路上挤满赶往胡贝特领主牧场的人——都是新教徒，有人带着违法刻印的《诗篇》，年轻人还佩了武器。原来一位市议员私下委托两人暗中清点新教徒人数。两人看出尼德兰人改信新教有其缘由：天主教是西班牙强加的信仰，教会守旧、轻视商业，而加尔文允许收取利息，日内瓦派来的传教士更让新教声势大增。到达牧场后，数千人齐唱《诗篇》第二十三首，场面震撼。卡洛斯正用分格法估算人数，宗教裁判官彼得·蒂特尔曼斯带人到来，质问两人为何在场，并要他们交出新教徒名单。埃布里马推说一个也不认识，勉强应付过去。此时埃布里马的小舅子铁匠艾尔贝特·威廉森一家（新教徒）热情地过来打招呼，尚未察觉蒂特尔曼斯在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