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火焰》第四十节

巴尼、卡洛斯和埃布里马因是冶金行家被派做炮手。西法议和后部队闲置，三人厌倦军旅，常在圣马丁酒馆消磨：埃布里马赌牌，卡洛斯嗜酒，巴尼迷恋女侍阿努克。

巴尼、卡洛斯和埃布里马因是冶金行家被派做炮手。西法议和后部队闲置，三人厌倦军旅，常在圣马丁酒馆消磨：埃布里马赌牌，卡洛斯嗜酒，巴尼迷恋女侍阿努克。一日埃布里马赢钱欲走，铁手戈麦斯队长强留他续局，遭拒后掀桌动粗，以铁手打倒埃布里马，又拔匕首逼近。巴尼情急之下短刀刺中戈麦斯左胸，正中心脏，戈麦斯当场毙命。店主已遣人报官，三人仓皇出逃，奔至莱厄河边。船只皆有看守，他们潜水上了一条木筏，制服老船主，缚其手脚堵住嘴，由埃布里马主张留他活口。三人连夜顺流而下，计划投奔巴尼与卡洛斯共同的亲戚扬·沃尔曼，逃往安特卫普。黑暗中难辨方向，巴尼反复想起亲手杀人的滋味，心绪难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