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完成的进化：为什么大猩猩没有主宰世界》第七十节

基因—文化协同进化贯穿至少250万年的人类进化，文化提供的生存技能推动大脑、人口与社会复杂性增长，农业的兴起更使人口和发明创新爆发，文字等外部记忆让文化知识不易丢失。

基因—文化协同进化贯穿至少250万年的人类进化，文化提供的生存技能推动大脑、人口与社会复杂性增长，农业的兴起更使人口和发明创新爆发，文字等外部记忆让文化知识不易丢失。人类独特的社会学习、模仿和教授能力使大规模合作成为可能，并催生了新的合作机制与进化心理。进化生物学同样能解释舞蹈等文化现象的演变，文化多样性不妨碍科学研究。

解析人类认知起源之所以困难，有三个原因：认知各要素在协同进化中相互关联；心智进化是人与环境相互构建、循环选择的非线性过程；需要基因组学等多学科工具，而这些工具近代才出现。作者最后说明本书是其研究团队三十年集体工作的结晶，介绍了合作者与审阅者，并希望本书能像侦探小说一样呈现科学发现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