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完成的进化：为什么大猩猩没有主宰世界》第二节

人类是进化上最成功的物种，几乎遍布所有陆地栖息地，人口远超同类哺乳动物，行为多样性也无与伦比；这种多样性无法用遗传差异解释，而是源于我们解决生态、社会和技术问题的能力。

人类是进化上最成功的物种，几乎遍布所有陆地栖息地，人口远超同类哺乳动物，行为多样性也无与伦比；这种多样性无法用遗传差异解释，而是源于我们解决生态、社会和技术问题的能力。人类在争夺和破坏栖息地的同时，只有少数物种因被驯养、共生或寄生而繁衍兴旺。

作者认为，人类的成就归功于独特的文化能力——知识的共享积累与技术的迭代改进；是文化让人更聪明，而非相反，几乎所有创新都是对现有技术的改良。回形针的历史即是例证：从大头钉、弹簧夹到1867年首个专利，再到线材与弯线机器问世、"宝石"牌标准样式定型，历经数百年渐进改进，至今仍有新设计出现。这种反复改进的过程被称为累积性文化，语言、合作和社会性等特征也很可能是文化能力的产物。

作者研究动物行为与数学进化模型发现，许多动物通过模仿学习并快速传播行为，一些鲸、鸟及黑猩猩、红毛猩猩、卷尾猴等拥有丰富的群体传统；但动物的累积性文化存疑——黑猩猩砸坚果技术的改进未获证实，复杂方式可能由单一个体发明。相比之下，人类从340万年前的奥杜威石器、180万年前的阿舍利石器，到30万年前的复合火矛、3.5万年前的多种新工具，再到农业、工业革命，技术不断累积升级，远非动物可比。达尔文当年就已认识到，理解人类心智的进化才是人类进化问题的关键所在，这也是作者研究团队长期致力的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