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完成的进化：为什么大猩猩没有主宰世界》第八节

老鼠传递饮食信息的主要方式是接触刚进食过的同类，从其呼吸和体表的气味中获取线索，从而改变自身的食物偏好。

老鼠传递饮食信息的主要方式是接触刚进食过的同类，从其呼吸和体表的气味中获取线索，从而改变自身的食物偏好。这一机制在鱼类、大黄蜂等动物中也存在：鱼通过黏液和尿液分泌食物线索，大黄蜂则靠品尝蜜罐里的蜜汁形成对花香的偏好。

作者回顾了动物社会学习研究的历程。三十年前，学界普遍认为社会学习仅限于脑容量大的动物，且多为自然选择形成的专有机制，如鸟类开牛奶瓶盖、鸣叫的地区差异、蜜蜂的摇摆舞。日本猕猴伊莫清洗红薯并传播为种群传统，黑猩猩、红毛猩猩、卷尾猴各自拥有觅食、工具使用和社会习俗方面的行为传统，证明灵长类广泛依赖社会学习。达尔文也曾推测蜜蜂向大黄蜂学习取蜜技巧。

跨物种的社会学习同样存在。斯洛格斯沃尔和维贝将蓝山雀与大山雀的蛋互换抚养，发现幼鸟的觅食高度、食物类型、筑巢地点、配偶选择和鸣叫都随养父母的习性改变，说明大部分行为技能来自学习而非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