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完成的进化：为什么大猩猩没有主宰世界》第五节

本节首先驳斥了两种流行观点：一是猿类能掌握人类语言，二是动物具有道德。

本节首先驳斥了两种流行观点：一是猿类能掌握人类语言，二是动物具有道德。作者指出，动物虽能学习手语和词语，但无法掌握人类复杂的语法与句法；动物表现出的同情、和解等行为，多可由简单规则、利益考量或情绪感染来解释，缺乏科学证据证明其具备真正的道德判断。

随后，作者阐述本书的核心任务：解释人类心智的起源。尽管人类与其他动物在行为上存在连续性，但过去300万年间人类大脑体积、基因表达及技术复杂性的剧增，显示出人类进化经历了非同寻常的过程。作者主张，要理解人类独特的智力、语言与合作能力，必须从文化进化的角度入手。

论述脉络如下：动物普遍的模仿行为受自然选择青睐，促使社会学习规则的形成；对社会学习的依赖进而推动了灵长类脑容量增大与认知提升；在特定条件下，这一过程又筛选出高成本的教学行为，促成了语言的诞生；语言与教学使人类文化得以复杂化，文化与遗传的互动最终塑造了人类心智。因此，文化并非心智的产物，而是改变进化过程、塑造人类的关键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