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完成的进化：为什么大猩猩没有主宰世界》第六十节

本节介绍人类学家伯伊德和里克森提出的群体选择理论：群体通过选择文化特质在文化层面竞争，拥有军队、分工、灌溉、宗教等高效传统与制度的群体更能胜出，使这些合作方式得以传播。

本节介绍人类学家伯伊德和里克森提出的群体选择理论：群体通过选择文化特质在文化层面竞争，拥有军队、分工、灌溉、宗教等高效传统与制度的群体更能胜出，使这些合作方式得以传播。作者指出，农业等适应性益处来自群体协作生产公共物品，单个农民难以比狩猎者更有优势；努尔人战胜丁卡人、扩张领地也是靠社会结构能召集更大规模军队。

该理论成立的关键在于准确的社会学习——人们随大流，减少群体内差异并保持群体间差异。与基因不同，后代可向非父母学习，人口流动和族群标记（仪式、语言、旗帜等）不会削弱文化差异，加上制度化惩罚能稳定合作规范，使文化群体选择比遗传群体选择更易发生且已获实证支持。

文化群体选择又通过基因—文化协同进化回馈基因层面，塑造出“规范心理学”：人类擅长学习、执行并惩罚违反本地规范的行为，更守规范者在大型规则社会中占优势，群体也因此能演化出更复杂的规范。长期的合作觅食、教学与语言还发展出分享他人意图的共同认知，以及社会宽容。此外，基因—文化协同进化也解释了模仿能力：照顾者鼓励儿童模仿可强化模仿与社会关系，婴儿导向语言加速语言学习；简单模仿与合作互为因果，形成维持群体边界与合作的良性循环，这些倾向本身也是文化群体选择的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