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完成的进化：为什么大猩猩没有主宰世界》第二十八节

实验方法难以在大范围物种间公平比较灵长类认知，作者团队遂采用文献数据与自然种群行为调查，对100多种灵长类的工具使用、萃取觅食、饮食广度、战术欺骗、群体规模等进行定量研究……

实验方法难以在大范围物种间公平比较灵长类认知，作者团队遂采用文献数据与自然种群行为调查，对100多种灵长类的工具使用、萃取觅食、饮食广度、战术欺骗、群体规模等进行定量研究，最终以8项测试评估多种灵长类的认知能力。主成分分析显示，只需一个维度即可解释数据：在创新、社会学习、工具使用、萃取觅食、战术欺骗等测试中，超过65%的差异可归因于单一主导因素，各项能力彼此高度相关并协同发展。作者将这一因素称为灵长类一般智力，其得分与脑容量（绝对与相对）密切相关，也与实验室认知测试的综合排名吻合——类人猿、猩猩得分高，狨猴等得分低。分析还显示，高一般智力在卷尾猴、狒狒、猕猴和类人猿中发生了4次独立的趋同进化，这些群体恰以社会学习和文化著称，说明促进大脑进化的不只有社会智力，工具使用、创新、生态能力等共同驱动；这支持了威尔逊的文化驱动假说，而与认知能力各自独立演化为模块的观点不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