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完成的进化：为什么大猩猩没有主宰世界》第四十六节

本节以《人猿星球》引出基因—文化协同进化的话题：其他人猿无法仅靠模仿获得人类文化，因为文化能力需要漫长的进化过程，而人类的这一倾向是在数百万年的基因—文化协同进化中形成的。

本节以《人猿星球》引出基因—文化协同进化的话题：其他人猿无法仅靠模仿获得人类文化，因为文化能力需要漫长的进化过程，而人类的这一倾向是在数百万年的基因—文化协同进化中形成的。上一章已说明石器工具的制造在文化实践与基因遗传之间形成反馈，促进了语言出现；本章将进一步论证这种协同进化的合理性，依次介绍数学建模的原理、人类学案例以及受自然选择影响的基因（尤其是大脑基因）证据，这些基因在几千年间急剧扩散的“选择性清洗”几乎可以肯定是对文化活动的响应，表明文化既是进化的产物，也是其共同指导者。

作者随后介绍该理论由数学进化遗传学学者于30多年前提出，把基因与文化视为两种相互作用、代代相传的遗传形式。作者自1991年起与斯坦福大学遗传学家马库斯·费尔德曼合作，首个研究项目是人类惯用手的进化。研究要解答“为什么不是人人都是右利手”：全球约九成人为右利手，但同卵与异卵双胞胎的利手一致率几乎相同（1000对中分别为772对与771对），说明利手模式遗传力很弱；同时文化对利手有明显影响，如中国大陆仅3.5%学童用左手写字，台湾为0.7%，而美国为6.5%。为此他们建立模型，假设利手受单一基因位点的右旋等位基因组合与父母利手模式共同影响。分析显示所有初始种群都会进化到右旋等位基因完全固定的均衡状态，左利手则可能来自右旋等位基因作用较弱者。他们整理17项家庭利手研究进行参数估计，其中16项与模型吻合，拟合效果优于其他权威基因模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