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完成的进化：为什么大猩猩没有主宰世界》第五十六节

高保真模仿的代价是可能固守过时的知识，如挪威人殖民格陵兰时坚持养牛而失败；但总体上文化知识具有适应性，使人类种群灭绝频率远低于其他物种。

高保真模仿的代价是可能固守过时的知识，如挪威人殖民格陵兰时坚持养牛而失败；但总体上文化知识具有适应性，使人类种群灭绝频率远低于其他物种。

语言和口述传统在保存知识上作用关键：毛利人口述史与考古、语言学证据吻合，库克船长遇到的图皮阿能与毛利人无障碍交流，并背诵上百代祖先名字。但口述传统保真度有限，于是人类创造了外部记忆体系（文字、建筑、结绳等），近万年来使知识库爆炸式增长，远超任何个体或种群的集体记忆，文化演进转为偏向收益，新问题变成信息过载。

农业是关键创新，带来人口增长和复杂社会，但也是一把双刃剑：它导致生物多样性破坏（新月沃土退化、巨型动物灭绝、波利尼西亚人携带物种造成大量本地物种消失）、廉价高热量食物引发的健康问题，以及贫富分化。创新在解决问题的同时也制造新问题，农业开启了人类纪的破坏进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