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完成的进化：为什么大猩猩没有主宰世界》第三十六节

教学问题仍有未解之处：制度化教学如何产生、语言的起源等将在后文讨论；有说法称狩猎采集社会少见教学，但那只针对直接口头指导，人类学研究显示教学普遍存在……

教学问题仍有未解之处：制度化教学如何产生、语言的起源等将在后文讨论；有说法称狩猎采集社会少见教学，但那只针对直接口头指导，人类学研究显示教学普遍存在，形式从直接指导到提示性支架不等，教学是各行业知识转移的核心。

本章以刘易斯·迪恩发表于《科学》杂志的实验收尾，检验累积性文化学习所需的认知过程。他设计了三阶段难题箱，每阶段需前一阶段成功，奖励逐级提高，每个阶段有两种解法。实验对象为8组3—4岁儿童、8组黑猩猩和2组卷尾猴，目标是看谁能产生更高层次方案并使其在群体中传播，以及不能产生时的原因。

结果显示：黑猩猩组30小时后仅1只完成第三阶段，受训示范者的展示未能传播给同伴；卷尾猴53小时后无一达到第三阶段；儿童仅接触2.5小时，8组中5组有至少2人完成第三阶段。儿童彼此直接教导，出现23次明确教学（多含手势），接受口头指导者表现更好；黑猩猩和卷尾猴未见喂食引导学习的行为，黑猩猩反而是母亲偷取后代的食物。匹配动作分析显示只有儿童表现出模仿式匹配。儿童出现至少215次自发帮助，黑猩猩和卷尾猴无一次自愿分享，儿童合作完成的比例也远高于二者。实验未支持社会结构或非社会认知因素的五种解释。儿童的表现与其接受的教学、言语指导、模仿和亲社会支持正相关，完成第三阶段者全部获得过社会支持。结论是：文化的累积依赖教学、语言和模仿等高保真传播机制，这些能力人类具备而黑猩猩和卷尾猴缺乏或贫乏；教学既是人类文化复杂性的原因也是产物，形成文化驱动的进化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