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完成的进化：为什么大猩猩没有主宰世界》第九节

本节列举大量研究，说明动物的许多行为模式源自社会学习。海豚用海绵驱鱼、虎鲸造浪捕猎、喷水鱼击落昆虫、狐獴与蜜蜂的睡眠习惯、鸡的同类相食习性，都可通过观察同类习得。

本节列举大量研究，说明动物的许多行为模式源自社会学习。海豚用海绵驱鱼、虎鲸造浪捕猎、喷水鱼击落昆虫、狐獴与蜜蜂的睡眠习惯、鸡的同类相食习性，都可通过观察同类习得。

择偶模仿十分普遍，昆虫到哺乳类皆有，雌性果蝇无需大容量大脑即可模仿。雌鱼常依据巢中已有鱼卵数量判断雄鱼质量，雄鱼甚至偷取鱼卵以吸引配偶。路易斯维尔大学的李·杜盖金用孔雀鱼实验证实，学习雌鱼的择偶受示范雌鱼影响，甚至可逆转自身偏好。大西洋摩利鱼的雄鱼还会在竞争对手关注时假装追求不受欢迎的雌鱼以误导对方，是除人类外已知唯一用欺骗阻碍社会学习的动物。发声传统同样存在：座头鲸的叫声随季节快速变化，1996年太平洋出现的新叫声两年内传遍整个海域，且变化总沿同一方向扩散。

鱼类的地点与路线传统尤为突出。罗伯特·华纳移植蓝鳍濑鱼种群，发现新种群会另建交配场所，但再次替换后新鱼群沿用旧地点，说明环境变化时传统仍被保留，即“文化惯性”。作者团队的实验显示，孔雀鱼通过跟随有经验的同类掌握觅食路线，示范鱼越多学习效果越好；传动链实验证明，受训鱼被移除后新鱼群仍偏好该路线，即使路线更长。圣安德鲁斯大学的实验还表明，未经训练的鱼无法独自完成从封闭管中取食，但跟随示范鱼后可快速学会并形成传统。这些传统依赖鱼群聚集、不确定时模仿多数等简单机制。候鸟迁徙也有类似过程：托马斯·米勒用超轻航空器训练美洲鹤，发现幼鸟主要通过跟随有经验的鸟学习迁徙路线；蜜蜂觅食新手也更依赖同伴的舞蹈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