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完成的进化：为什么大猩猩没有主宰世界》第三十九节

本节以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为例，指出语言能表达复杂情感与自我牺牲精神，这是其他灵长类动物做不到的。

本节以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为例，指出语言能表达复杂情感与自我牺牲精神，这是其他灵长类动物做不到的。维谷斯基和乔姆斯基等学者认为，语言决定了人类思维的复杂性，没有语言就不会有文学、戏剧和历史。

然而，关于语言起源的假说层出不穷——合作狩猎、女性择偶的饰品、梳理毛发的替代品、亲子沟通、闲聊、制造工具等，大多缺乏证据。语言是孤立谱系中出现的独特性状，动物王国里没有可类比的例子，这给研究带来巨大挑战。研究发现，从猴子到猿，交流系统的复杂度并未明显增加：猿类缺少指示性的警示叫声，手势也多为后天习得、缺乏象征性和指示性，只能传达眼前的消息。受训的黑猩猩如华肖、可可和尼姆·乔姆斯基虽能学会部分手势，甚至说出“给橘子我给吃橘子”这样的句子，但语言学家认为它们并未掌握语法规则，这些表现用联想学习和模仿即可解释；相比之下，两岁儿童很快就能讲出符合语法的复杂句子。语言学家德里克·比克顿总结了这一矛盾：语言一定进化自某个先前系统，但似乎并不存在这样的系统。此外，语言一旦进化便拥有大量与原始功能无关的用途，难以分辨哪些是自然选择的结果。

为评判各种语言起源理论，作者采用斯伯克·施马窦、伊厄斯·施玛丽和比克顿提出的6条标准，再加上自己增加的1条，共7条标准，合起来足以驳倒现存的几乎所有解释，只有一条解释全部符合，且自然承接本书的论证。前三条标准是：第一，解释早期语言的真实性——语言信号生产成本极低，理论须说明人们为何相信他人的话，应把语言起源置于发出者与接收者没有利益冲突、信号可靠性易于评估的语境中。第二，解释早期语言的协同性——语言若为诚实且对接收者有益，便是一种合作，理论须说明人为何愿意通过传递准确信息帮助他人。第三，解释早期语言在起源之初就具备的适应能力——比克顿提出“10个词测试”，早期语言只含10个或更少的词，理论须说明它如何用极少的词传达有用信息，并证明从起源时就存在选择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