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完成的进化：为什么大猩猩没有主宰世界》第四十节

本节续列语言起源理论的评价标准：第四，理论须说明符号如何获得现实意义（符号接地问题）；第五，须解释语言的泛化能力，即谈论不在场、过去未来及远处事物；第六……

本节续列语言起源理论的评价标准：第四，理论须说明符号如何获得现实意义（符号接地问题）；第五，须解释语言的泛化能力，即谈论不在场、过去未来及远处事物；第六，须说明为何只有人类拥有语言，所提语境不能同样适用于其他物种；第七，须解释语言为何需要后天习得并能快速演变——数学模型显示，易变环境利于文化传播，垂直、水平、倾斜传播分别对应不同变化速度，而猿类叫声多为非习得、内容稳定，人类语言却因社会学习而快速变化。

作者指出目前没有理论能同时满足七条标准，随后提出自己的解释：自然选择倾向于高保真的社会学习，推动脑容量与文化复杂性增长；累积性文化需要准确传播，由此产生教学；教学演变条件苛刻，但累积性文化放宽了这些条件。语言正是降低教学成本、提高精准度的因素，且这种选择优势只出现在教师一方。早期人类的小型同族种群、合作育儿、漫长童年及杂食觅食、工具使用等需要后天习得的技能，都为教学提供了环境。因此语言最初或许是为提高传授效率而进化。作者随即以七条标准检验该假设：因传授中师生利益一致、虚假传授徒耗精力，语言应当诚实，故符合第一条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