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完成的进化：为什么大猩猩没有主宰世界》第十七节

本节论述以鱼类作为研究动物文化与社会学习的模型系统的优势：样本量大、成本低、易于重复实验，能可靠地考察群体层面的传统与创新传播，其价值不亚于灵长类研究。

本节论述以鱼类作为研究动物文化与社会学习的模型系统的优势：样本量大、成本低、易于重复实验，能可靠地考察群体层面的传统与创新传播，其价值不亚于灵长类研究。

作者回顾了与法国行为生态学家伊莎贝尔·顾朗合作开展的、持续二十多年的刺鱼实验。伊莎贝尔原想研究三刺鱼能否通过观察同伴进食的快慢（即“公共信息”）判断食物点的优劣，却因不熟悉形态差异而同时捕获了三刺鱼和九刺鱼。实验装置是一个隔成三格的水族箱，两端喂食器供食速度不同，学习鱼在中格观察两组示范鱼进食。结果九刺鱼明显偏好原先食物丰富的一端，三刺鱼则无偏好。

为排除其他解释，他们又做了三轮实验：改用异种示范鱼，结果不变；只在一端投食，证明三刺鱼视力足以分辨进食与否；用不透明隔板隔开双方，两鱼都不再有偏好，说明该能力依赖视觉而非嗅觉。此后迈克·韦伯斯特在全球多地、不同生境与饲养条件下重复测试，证实这一物种差异稳定存在，是九刺鱼特有的能力。最后，迈克与博士生尼古拉·阿顿用迷宫、辨色、避险等任务测试，发现两物种在其他学习形式上并无差别，表明该差异仅限于公共信息使用这一特定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