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完成的进化：为什么大猩猩没有主宰世界》第五十四节

人类学家传统上认为，充足的粮食是发展大规模结构化社会的基础，这使农业具有吸引力，但农业本身劳动成本高、失败率高，且作物在灾害面前更脆弱，因此农业为何被广泛采用成为一个问题。

人类学家传统上认为，充足的粮食是发展大规模结构化社会的基础，这使农业具有吸引力，但农业本身劳动成本高、失败率高，且作物在灾害面前更脆弱，因此农业为何被广泛采用成为一个问题。作者认为，农业更可能起源于富饶而非贫瘠的环境：那里人口增长带来资源压力，促使人们提高食物储存和生产效率，人类通过文化知识改造环境、提升承载力，建立起农业生态位。

农业繁荣有两个主要原因。其一是自然选择：农业大幅提高了环境承载力，定居生活消除了迁移对生育的制约，使人口激增（从农业前的约100万增至罗马时期的6000多万，遗传数据与考古时间吻合），人口扩张又推动农业向新地域传播，约6000年前出现城市和复杂社会。其二是农业作为“关键创新”引发一系列发明：从锄头演进为犁（驯化牲畜、加装轮子、铁制犁锋），以及灌溉、梯田等技术；劳动分工显著提高生产力（如亚当·斯密的图钉例子）。印加人在马丘比丘修筑多层梯田种植玉米和马铃薯，美索不达米亚、埃及等文明则依赖灌溉系统，这些创新改变了社会结构，催生了劳动分工、等级分化和新的伴生物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