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完成的进化：为什么大猩猩没有主宰世界》第六十九节

作者自述写作缘起：他在读研究生时就试图用进化论解释人类的技术、艺术、科学等文化成就，追问建设、计划与团队合作等能力如何进化而来。

作者自述写作缘起：他在读研究生时就试图用进化论解释人类的技术、艺术、科学等文化成就，追问建设、计划与团队合作等能力如何进化而来。他认为仅归因于文化、语言、智力或合作并不够，因为这些特质本身难以解释；而人类与动物的认知鸿沟仍在扩大，文化起源之谜始终未解。经过长期研究，他虽未完全破解答案，但确信科学方法能解释人类思想、智力与文化的核心起源。

随后他梳理了论证脉络：社会学习策略竞争学说认为，自然选择偏好更准确、更高效的社会学习模式，从而推动灵长类大脑与智力进化；灵长类对比数据也显示社会学习、创新与脑容量高度相关，文化驱动的选择在类人猿、卷尾猴和猕猴中强化了学习、工具使用与社会协作等能力。而人类文化的高度复杂性源于高保真度的信息传播——传播准确性的小幅提升会带来文化存续的大幅增长，累积性文化使知识近乎无限期保存，祖先因此更墨守成规并出现时尚潮流。最后，教授（教学）是实现高保真传播的关键，其进化需满足低成本、高准确、师生高度关联三个条件，累积性文化放宽了这些条件，使人类成为唯一能广泛教授知识的物种；在大规模知识传授的背景下，语言作为降低成本、提高准确性的辅助工具随之进化，并自然衍生出组合性等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