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完成的进化：为什么大猩猩没有主宰世界》第五十八节

大规模合作是人类社会的显著特征：从现代航班上陌生人之间的默契配合，到早期农业社会的梯田、谷仓与城邦运转，都依赖众多无亲缘关系者的协作。

大规模合作是人类社会的显著特征：从现代航班上陌生人之间的默契配合，到早期农业社会的梯田、谷仓与城邦运转，都依赖众多无亲缘关系者的协作。亲缘选择只能解释亲人间的帮助，无法解释陌生人之间的合作；强制（如奴隶劳动）也只是部分原因，金字塔等大型工程多由自愿的有偿劳动力完成，古代社会主要建立在多等级的自愿合作之上。

答案在于教学的演化。教学是把有用知识传给他人、使其受益的合作行为，随文化知识的累积而普遍化。合同、法律、贸易等机制的运行都离不开教学，而语言的出现大幅降低了教学成本、提高了准确性，使向远亲传授技能成为可能。教学与文化累积的相互促进，使人类的合作规模远超其他物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