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艺术》第二百三十七节

过去五十年间，人们对机器的看法彻底改变：机器本身无所谓美丑，只要设计者画出好图样，就能以极低成本把好看的器物送进千百万穷人家里。

过去五十年间，人们对机器的看法彻底改变：机器本身无所谓美丑，只要设计者画出好图样，就能以极低成本把好看的器物送进千百万穷人家里。但一百年前这类设计人才还不存在，因此十九世纪初成了历史上品味最差的时代——旧秩序与新秩序都无力压倒对方，又都对蒸汽机驱动的大生产一筹莫展。

艺术家的处境尤其糟糕。旧有的共同情感与文化理想不复存在，艺术家失去了赞助人和出路，作品沦为商品，只能转而表达个人思想、自创一套信仰，否则便无事可做。这种不利状况延续至今，作者说眼下才初现生活与艺术重新合一的曙光。

随后进入“浪漫主义时期”一节。十九世纪初的社会坦率地告诉画家和音乐家他们是无用之人，这些艺术家只能住在阁楼里作画卖艺，多数人走投无路，除非被父亲宽恕、回去打理五金生意或卖保险。艺术整体陷入停滞：德国画家沦为讲童话、歌颂家庭生活的插画匠；法国自大卫以来绘画一直是政府宣传工具，政权更迭频繁，画家靠为新统治者作画谋生，产出堆积如山却少有留存价值，加之当时颜料质量低劣，这些画作大多正分解成褐色糊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