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艺术》第二百三十三节

本节从服饰史上的一个小发明讲起：中世纪女装紧身，女性把随身小物装在最初用于装施舍物的口袋里，这种口袋后来演变成女用手袋。

本节从服饰史上的一个小发明讲起：中世纪女装紧身，女性把随身小物装在最初用于装施舍物的口袋里，这种口袋后来演变成女用手袋。

随后，本节重点评述法国画家大卫（Citizen David）。他一面创作大量革命题材的历史画，一面深度参与时政：1792年当选国民公会代表，投票处死国王，一度担任公会主席；拿破仑上台后，他成为宫廷画师，为拿破仑主持加冕；波旁王朝复辟后，他因处死路易十六一事被驱逐，1825年客死布鲁塞尔。

作者认为大卫画技高超，但其影响多有负面：他迷信古希腊罗马，主张销毁佛兰德斯与荷兰画派的写实作品，主张立法禁止画家画爱国题材以外的内容，违者没收作品、监禁或流放；这种艺术管制在俄国、德国、意大利被反复重演。更致命的是，他凭借高超技艺让绘画沦为配图，画作的价值全靠故事本身，且这些故事必须是道德说教式的。这类作品在他手中尚可成杰作，落到三流模仿者手里便只剩空洞画布，而批评者会因题材“爱国”而不敢置评，否则便会招来杀身之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