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艺术》第二百三十六节

维也纳会议后，各国君主背弃了“永久和平”的承诺，既未颁布宪法，也未让出旧特权，民众重新回到1791年前的屈从地位，仅作为纳税者和兵源存在。

维也纳会议后，各国君主背弃了“永久和平”的承诺，既未颁布宪法，也未让出旧特权，民众重新回到1791年前的屈从地位，仅作为纳税者和兵源存在。最初十年，人们因和平而忍耐，但当统治者原样复辟旧制，人们开始怀念法国人统治时期曾被激发的自尊，对普鲁士式的军国礼仪和官僚傲慢日益不满。

与此同时，瓦特改良的蒸汽机使一台机器取代百人劳作，导致大量劳动者失业，成为没有工具的工人。机器昂贵，只有富人买得起，工人要么接受随意开的工资，要么挨饿，别无选择。

旧秩序中，富人虽富有但负有义务，须以收藏、资助艺术等方式花费财富；而新富阶层只知积累，不谙传统，仅追求豪宅、美食与虚荣，对城市凋敝、乡野败坏、市民沦为赤贫毫无愧意——他们兼具旧主人的恶习，却没有其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