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艺术》第一百九十七节

几代人生于此、死于斯，走遍世界仍会归来，这种对土地的眷恋赋予了景观一种内在精神，更适合用文学而非绘画来表达。

几代人生于此、死于斯，走遍世界仍会归来，这种对土地的眷恋赋予了景观一种内在精神，更适合用文学而非绘画来表达。英国人写诗如同荷兰人作画、德国人谱曲、法国人设计时装一样自然。作者认为，各国如同分到零钱的孩子，会把各自的天赋分别投入绘画、音乐、诗歌、宗教或法律等领域，各有其用，而莎士比亚正是英国的国家财富。

随后话题转向东方艺术对欧洲的影响。作者回忆自己年少时，还能见到十八世纪中叶罗可可中国风的茶室，当时的人们穿中国丝袍、用中国茶具，甚至模仿汉语腔调交谈，这种中国热始于1667年法国国王路易在宫廷舞会上的半波斯半中国装束，随后风靡欧洲各国。作者指出，这种模仿并不奇怪，正如今天人们因温莎公爵喜爱蒂罗尔而纷纷穿上当地服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