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艺术》第二百三十二节

法国大革命时期，人们的着装风尚发生剧变。过去模仿贵族的风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向贫民窟看齐：长裤本是苦役犯和水手的衣物，如今成了爱国正派的标志；上身则穿宽松的卡尔马尼奥拉衫……

法国大革命时期，人们的着装风尚发生剧变。过去模仿贵族的风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向贫民窟看齐：长裤本是苦役犯和水手的衣物，如今成了爱国正派的标志；上身则穿宽松的卡尔马尼奥拉衫，头戴象征古希腊起源的弗里吉亚软帽。因物资匮乏，人们还尽量在衣着上使用红白蓝三色条纹以求自保。女性也放弃了裙撑与奢华装饰，改穿朴素服饰，但她们巧妙地用颈部的薄纱加以点缀，因为断头台让脖颈成了人体最危险也最珍贵的部位。

罗伯斯庇尔厌恶这种无套裤汉的粗陋打扮，他找到画家大卫，委托其设计一套复古罗马风格的国民服饰。大卫依样画葫芦地参照古希腊花瓶人物，设计出束腰长袍和羽毛帽。然而男性普遍觉得这身装扮滑稽可笑，非被迫绝不穿戴；女性却对大卫感激涕零，因为这种古希腊式薄纱长裙实际上让她们得以轻盈暴露地穿着。这种古希腊、古罗马风的时装很快风靡欧洲，尤其在德国盛行，但也带来了一个副作用：因衣着单薄容易受寒，披肩由此开始流行，最初来自克什米尔，后由英国织机仿制东方图案大量生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