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艺术》第二百三十五节

这一节先谈拿破仑时期宫廷的音乐与艺术状况：皇帝虽重视军乐队，却未必懂音乐；艺术地位不及军服设计，仅少数例外，如雕塑家卡诺瓦获宠、格罗画战争画、普吕东画寓言……

这一节先谈拿破仑时期宫廷的音乐与艺术状况：皇帝虽重视军乐队，却未必懂音乐；艺术地位不及军服设计，仅少数例外，如雕塑家卡诺瓦获宠、格罗画战争画、普吕东画寓言、安格尔开始画出线条优美的肖像。安格尔画《荷马的礼赞》时刻意剔除莎士比亚和歌德，说明古典理想被当作政治公式来套用艺术，作者认为这种做法向来适得其反，却总会引发艺术的反弹与复兴。

随后转入1815—1937年“混乱”时期，标题为“艺术与生活分道扬镳”。作者从瓦尔密战役写起：1792年9月20日，法国革命的乌合之众首次抵挡住奥地利和普鲁士的正规军，歌德当晚在日记中预言世界历史掀开新页。作者跳过此后二十五年，直接从1815年6月18日滑铁卢战败写起：消息传到巴黎，旧秩序的贵族立刻复辟，甚至一度把穿长裤定为犯罪，但很快作罢。反革命力量全面掌权，梅特涅的密探遍布各处，革命信条转入地下，随时可能复燃。在维也纳集会的君主们组成“神圣同盟”，彼此保证以基督教式仁爱相待，并共同防范以自由、博爱、平等之名犯下的罪行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