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文学大师林语堂逝世40周年纪念典藏版》第六百五十七节

本节指出，民主政治中存在一种现象：政府以掌握“全盘事实”为由，将权力交给少数吏曹与专家，使老百姓不敢发言。

本节指出，民主政治中存在一种现象：政府以掌握“全盘事实”为由，将权力交给少数吏曹与专家，使老百姓不敢发言。作者认为，自然科学的事实与社会、政治事实性质不同，后者本质上是对复杂局势的推断与臆测，专家所称的事实并不比民众的判断更可靠；民众凭是非原则行事，往往不会错，上帝借人民说话，魔鬼借专家说话。历史上多次政府的错误决策——如西班牙内战中的不干涉、放任日本侵占满洲——都出自政府而非人民，证明人民意见比政府更正确。因此作者主张做“牛虻”刺醒政府，为老百姓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