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文学大师林语堂逝世40周年纪念典藏版》第六百二十节

汤姆、伊娃兄妹与大嫂佛罗拉闲聊，回忆家乡房屋的窗户数目和街道布局，又请妈妈讲了嫦娥奔月的故事。

汤姆、伊娃兄妹与大嫂佛罗拉闲聊，回忆家乡房屋的窗户数目和街道布局，又请妈妈讲了嫦娥奔月的故事。望着夜空，佛罗拉说天上真有神，妈妈则以善恶报应的朴素观念附和，并认为任何能让人向善的宗教都是好宗教。汤姆由此联想到家乡人对基督教的排斥，多因传教士与村民生活隔绝、自成封闭社团，但佛罗拉那句对神的信念仍让他困惑。

进入青春期后，汤姆开始对生命意义产生无尽追问：人为何生、为何死，生命是否与昆虫无异。他常在动物园观察动物，从野云雀眼上的细羽、蜘蛛的黏丝、毒蛇的毒液等现象中，提出“羽毛的问题”——生物精巧的构造究竟从何而来。书上“适者生存”的解释无法令他信服，这个问题困扰他多年。

圣诞节时，冯家在佛罗拉带动下走进唐人街的意大利教堂。父亲旅居美国三十余年从未进过教堂，只在门口张望过。冯妈妈把这次礼拜看作首次参与西方社交，在教堂里她见到许多穷苦的意大利女人，因同样为生活挣扎而感到亲切，消除了对美国人的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