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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名著名译文库:托尔斯泰集 · 第四百六十节

《世界名著名译文库:托尔斯泰集》第四百六十节

暴风雪中,几辆三套马雪橇在荒原上艰难行进。第二辆雪橇上有个爱出主意的车夫,一路不停地喊着往右走、卸下花斑马探路之类的话,自己却缩在衣服里动也不动;同车的车夫只顾讲故事……

暴风雪中,几辆三套马雪橇在荒原上艰难行进。第二辆雪橇上有个爱出主意的车夫,一路不停地喊着往右走、卸下花斑马探路之类的话,自己却缩在衣服里动也不动;同车的车夫只顾讲故事,另一辆雪橇上的菲利普则醉得昏睡不醒,直到伊格纳什卡推醒他确认还活着。近午夜时,先前追马的小老头和瓦西利带着马匹赶了回来,小老头骂骂咧咧地跳进雪橇,瓦西利则与伊格纳什卡一道继续寻路。

此后马不停蹄地奔跑,四周全是移动的白茫茫雪墙,看不见任何路标。我在风雪中打起盹来,脑中浮现出往事:先是自家老听差费奥多尔·菲利佩奇在搬运钢琴、拉渔网时指手画脚、好为人师的样子;接着忆起年轻时一个七月中午,在花园池塘边蔷薇花坛间躺着睡觉的情景——炎热、苍蝇、麻雀、远处的捣衣声;随后女仆惊慌跑过,说池塘里淹死了一个过路人,众人纷纷奔去,我当时还闪过一个念头:跳下水救人,好让众人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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