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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名著名译文库:托尔斯泰集 · 第四百六十七节

《世界名著名译文库:托尔斯泰集》第四百六十七节

卢塞恩一家富豪下榻的瑞士饭店门前,一个流浪歌手弹唱半小时,百来名围观者无一人施舍,还加以嘲笑。

卢塞恩一家富豪下榻的瑞士饭店门前,一个流浪歌手弹唱半小时,百来名围观者无一人施舍,还加以嘲笑。作者认为此事比报刊史书所载的战事、政局更值得历史学家记录,它是文明与进步史的资料,而非人类活动史的资料。

作者由此连发追问:在最文明、最自由平等的旅游胜地,为何有教养的人们平日热心公益,此刻却毫无普通人之间的同情?他指出法律面前的平等只覆盖人生的极小部分,社会风习中人与人依衣着、身份相互轻侮,靠劳动谋生者甚至会被关进监狱,这算不得自由。他进而怀疑善恶、文明野蛮、自由奴役这些界线本是人为臆划,人无法超然衡量;唯一不会错的指导者是注入人心的神灵,它使人不知不觉相互贴近。作者自问:是鄙弃歌手、坐谈远方战事的英国勋爵更像人,还是那衣衫褴褛、以歌声娱人却受辱挨饿的小个子歌手更像人?最后他听到夜里传来的琴声,转而自省:无权怜悯歌手或为勋爵愤慨,无人能称量各人内心的幸福,自己不过是妄测神之法则的渺小蠕虫,既对听差心怀鄙愤,就得为永恒和谐作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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