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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名著名译文库:托尔斯泰集 · 第四百八十一节

《世界名著名译文库:托尔斯泰集》第四百八十一节

伊万·伊利奇向医生询问病情是否危险,医生未正面回答,只说化验后自会分晓。

伊万·伊利奇向医生询问病情是否危险,医生未正面回答,只说化验后自会分晓。他回家后心情沉重,觉得街景一片凄凉。他向妻子转述诊断,但妻子和女儿听了一半便各自走开。此后他严格执行医嘱、服药,把关注疾病和健康当作生活重心,一听到别人谈论病情就留心打听,对号入座。

他先后找了几位医生,诊断各不相同,还试过顺势疗法,甚至一度动过求神像治病的念头,最后又决定选定一位医生专心治疗。但疼痛持续加剧,食欲和体力不断下降,他明白自己身上发生了前所未有的大事,而周围人却毫无察觉。妻子认定他的病是自己不遵医嘱所致,认为这病是给全家添的麻烦;同事们则拿他的疑神疑鬼当笑料。一次打牌时,他明明握有好牌,却因身体不适和心烦意乱打错出牌,输掉了牌局,事后独自觉得生活毫无乐趣,也拖累了别人。

新年之前,内兄来家里做客,见面时那一声没喊出口的惊叹让他明白自己容貌变化巨大。他锁上门照镜子,又拿照片对照,再卷起袖子看自己的胳膊,最后阴沉着脸坐到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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