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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名著名译文库:托尔斯泰集 · 第三百八十六节

《世界名著名译文库:托尔斯泰集》第三百八十六节

聂赫留朵夫与申包克离开姑妈家去部队报到。临行前,聂赫留朵夫为卡秋莎的事深感不安,满心只想着自己是否会受人责备,却毫不考虑对方的处境。

聂赫留朵夫与申包克离开姑妈家去部队报到。临行前,聂赫留朵夫为卡秋莎的事深感不安,满心只想着自己是否会受人责备,却毫不考虑对方的处境。他递给卡秋莎一百卢布,被她拒绝后仍硬塞过去,事后为此痛苦抽搐。他以别人都做过类似的事来宽慰自己,最终选择不再去想,很快便将此事淡忘。战争结束后他得知卡秋莎已离开并生了孩子,姑妈说她堕落了,他听了反而觉得解脱,也就不再寻找。如今法庭上的巧遇让他无法回避自己的过去。

聂赫留朵夫怀着这样的心情回到陪审员议事室,对旁人的谈话只作简短应答,唯恐被打扰。回到法庭后,他觉得自己像被审判的人。证人基塔耶娃是玛丝洛娃所在窑子的掌班,她讲述了商人斯梅里科夫如何到窑子里找人、柳波芙如何被派去取钱的经过。玛丝洛娃听到这些时微微一笑,令聂赫留朵夫既嫌恶又怜悯。随后玛丝洛娃把目光投向陪审员席,久久盯着聂赫留朵夫,他以为被认出,紧张得缩起身子,但她并无反应。他此刻的心情如同猎人弄死一只受伤的小鸟,既厌又怜。

审讯继续进行,副检察官要求先宣读法医验尸报告。书记官逐条念出商人尸体外部与内部检查的二十七条和十三条内容,描述尸体浮肿、腐烂的细节,最后医生结论认定斯梅里科夫死于毒药随酒进入胃中。聂赫留朵夫听后嫌恶感加剧,觉得卡秋莎的遭遇、尸体的惨状和自己的行为都是同类事物,从四面八方将他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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