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与命运》第九十三节

克雷莫夫在地下指挥所等候接见时，无意间听到军委委员向打字员口述给崔可夫的祝贺信，将军反复念叨同一句话并动情落泪，克雷莫夫于是决定改日再见。

克雷莫夫在地下指挥所等候接见时，无意间听到军委委员向打字员口述给崔可夫的祝贺信，将军反复念叨同一句话并动情落泪，克雷莫夫于是决定改日再见。他转而去找发电站站长斯皮里多诺夫，两人在瓦砾堆中相认，斯皮里多诺夫搂住他，告知玛露霞已死、薇拉渡河离开，并说叶尼娅还活着，可能在古比雪夫或喀山。克雷莫夫听后内心依旧痛苦。斯皮里多诺夫把克雷莫夫带到自己的地下指挥所，那里挤满了人，他给大家斟酒，众人干杯。老更夫唱起旧歌，前孟什维克安德列耶夫接着唱革命歌曲，格鲁吉亚门卫马库拉泽说自己挖土时弄伤了手、与谢廖沙亲如兄弟，老更夫则讲起旧时矿主待他如亲兄弟的往事。夜深人散，斯皮里多诺夫留下克雷莫夫过夜，为他铺床。克雷莫夫躺在地下室里，望着上方的火光，想起一九二四年列宁下葬时的情景：雪橇运送棺木，亲友与哥尔克村民相送，回忆列宁生前种种细节，雷科夫、加米涅夫、布哈林跟在雪橇后，冷眼打量斯大林，却未曾料到他将取代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