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与命运》第六十三节

诺维科夫对政委格特马诺夫畅所欲言，格特马诺夫热情地拥抱他，称他为真正的男子汉，要与他喝交谊酒。

诺维科夫对政委格特马诺夫畅所欲言，格特马诺夫热情地拥抱他，称他为真正的男子汉，要与他喝交谊酒。

叶尼娅独自整理房间，意识到自己只想要诺维科夫，内心既幸福又因克雷莫夫的存在而痛苦。她痛恨克雷莫夫对受难者的冷漠，却又觉得自己不该如此无情。她换上斯大林格勒大火后留下的裙子，到车站看装载坦克的军车，感到充满幸福感；回家后收到母亲从喀山寄来的信，读了几行便惊慌地呼唤儿子托里亚的名字。

物理学家维克托几周来得出的方程式，把公认的传统理论包罗为其中一部分。他不去研究所，闭门演算，对结论确信无疑。他回顾来路：实验室带电粒子的偏离始终与传统理论不符，他试图修补理论却无济于事，新想法就在此时出现——旧理论并未被推翻，而是成为新理论的局部答案。他发现新理论并非来自试验，而是自然地从头脑中产生，试验只是外部推动力，不决定思考内容；在他脑中，世界成了数学方程的映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