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与命运》第八十八节

诺维科夫、格特马诺夫与涅乌多布诺夫遭遇空袭，格特马诺夫头一回见到炸弹爆炸，事后兴致勃勃地谈论此事，又突然问起克雷莫夫是否被俘过。

诺维科夫、格特马诺夫与涅乌多布诺夫遭遇空袭，格特马诺夫头一回见到炸弹爆炸，事后兴致勃勃地谈论此事，又突然问起克雷莫夫是否被俘过。行车途中，格特马诺夫向诺维科夫吐露自己爱上了卫生所的女医生塔玛拉·巴甫洛芙娜，随后又谈起自己天生是做党的工作的材料。诺维科夫夜里常为坦克作战的细节发愁，又想象坦克集群突破敌阵向西推进的场面，这些想法他从不告诉格特马诺夫；他暗骂格特马诺夫和涅乌多布诺夫专拣甜饼子吃，如今的他比战前更爱喝酒、骂人、发火。

三人来到第一旅驻地，旅长卡尔波夫上校陪同查看。卡尔波夫把掩蔽所修得周全，却只考虑防守而不考虑进攻追击，还以敖德萨撤退时的隐蔽成绩自诩，被诺维科夫顶了回去。格特马诺夫在坦克手们中间谈笑风生，询问士兵生活，严厉训斥军需官的伙食，诺维科夫见状只得提议一同前往别洛夫处。文中追叙格特马诺夫战前在州党委的做派：他善于联系群众、关心生活琐事，但在办公室里谈的是硬性生产计划、压低成本和提高物价，主持会议时更能以意志左右全局，让人心服，而他要求削减报酬、降低工资时，仍显得真诚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