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与命运》第七十二节

莫斯托夫斯科伊被带进党卫军军官利斯的办公室。办公室整洁宁静，与集中营的环境形成对比。

莫斯托夫斯科伊被带进党卫军军官利斯的办公室。办公室整洁宁静，与集中营的环境形成对比。利斯精通俄语，态度平和地与莫斯托夫斯科伊交谈。他自称原本是研究哲学的理论家，因党的分派而穿上制服，并以苏联肃反人员作类比，辩称双方本质相同。利斯进一步宣称，德苏两国互为镜像，彼此的战争其实是同一种意志的自我搏斗，无论谁胜谁败，对方都会以另一种形式延续下去。这番话在莫斯托夫斯科伊心中激起一种难以摆脱的怀疑，他克制住自己，始终不作回应。随后利斯出示了从莫斯托夫斯科伊处搜出的伊康尼科夫写的纸条，断言这并非莫斯托夫斯科伊所写，且两人都同样厌恶纸上所写的内容。莫斯托夫斯科伊终于开口，承认纸条是从他这里拿走的，但拒绝说出来源，并反驳说也可能是利斯的人暗中塞进他褥垫下的。利斯没有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