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与命运》第九十节

诺维科夫感慨军队中上级往往只追究装备损失，很少为人员伤亡动怒，甚至有人为推卸责任或逞强而把士兵送入炮火，他想起一位朋友每天派人冒死送牛奶的事。

诺维科夫感慨军队中上级往往只追究装备损失，很少为人员伤亡动怒，甚至有人为推卸责任或逞强而把士兵送入炮火，他想起一位朋友每天派人冒死送牛奶的事。随后政委涅乌多布诺夫来访，两人谈及新补充的年轻士兵。当晚炮兵师师长莫罗佐夫、榴弹炮团团长洛帕津、火箭炮旅旅长马基德到军部做客，众人饮酒闲谈，各兵种指挥官之间就战争、领导方式、斯大林格勒的作用等展开争论，互相讥讽。诺维科夫因马基德的自负而反感，并联想到叶尼娅。席间诺维科夫粗暴地声称战争不能怜惜人、人多装备少，涅乌多布诺夫则引用斯大林关于爱护干部的教导，获得众人赞许，诺维科夫暗自感到自己被孤立。之后，方面军司令叶廖缅科上将召见诺维科夫、格特马诺夫和涅乌多布诺夫，肯定了该军的准备工作，诺维科夫报告了本军坦克旅遭己方空军误炸一事，叶廖缅科表示空军会弥补过失，并询问格特马诺夫是否见过赫鲁晓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