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与命运》第一百四十二节

诺维科夫因撕碎的信而痛苦，借酒消愁，又回忆起童年被咬伤的卷毛狗，自嘲如同“做伴郎”。

诺维科夫因撕碎的信而痛苦，借酒消愁，又回忆起童年被咬伤的卷毛狗，自嘲如同“做伴郎”。随后他乘车巡视各旅，得知原定休息的命令已被撤销，须继续前进。三周后，坦克军被调为后备军补充休整，诺维科夫接到赴莫斯科的命令，由涅乌多布诺夫少将代理军长。围绕此命令传言四起，有人认为与他此前的指挥失误有关，也有人怀疑其男女关系问题，但军政委格特马诺夫却写信为他辩护。得知消息后，诺维科夫反而睡了个安稳觉。

与此同时，物理学家维克托的处境彻底改变。曾排挤他的人纷纷示好，马林科夫召见他并肯定其研究，领导还征求他建立独立实验室的意见。他得以乘专机赴乌拉尔，配备专车，实验室人员、设备和经费问题也迎刃而解。维克托意识到这一切源于斯大林的电话，进而思考官僚体制既能阻碍也能加速事物的两面性。他发现自己真正自由了，工作时间无人干涉，而周围的人也显露出富有人情味的一面，他心中虽认为自己“胜利了”，但也明白这并非出于个人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