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与命运 · 第一百零五节
《生活与命运》第一百零五节
柳德米拉想给住在喀山的妈妈写信,检讨自己没能给妈妈创造好的生活条件,但写了四张纸都没写成。
柳德米拉想给住在喀山的妈妈写信,检讨自己没能给妈妈创造好的生活条件,但写了四张纸都没写成。晚上维克托打来电话说有技术人员要来,不能回家。柳德米拉看着窗外月色,想到娜佳和军人、死去的儿子托里亚、正走上斯大林格勒住宅楼梯的薇拉、无家可归的妈妈,心中充满活着的感觉。
维克托在研究所感受到孤立:希沙科夫态度冷淡,斯维琴不与他说话,古列维奇表面亲热却在所长接待室门口突然避开他。马尔科夫告诉他,党委会上科甫琴科给维克托罗织罪名,说他不愿在集体里工作,但又请求维克托不要说出消息来源。维克托觉得实验室里的人已开始绕过他工作,马尔科夫说话已带主人口气。他提到巴季因要求他写检讨,承认把物理学家引向学究式抽象概念。
傍晚维克托在卡卢加街遇到玛利亚,她特意来找他。她告诉他,索科洛夫听说行政领导和党组织联合反对维克托,巴季因称这不是一般歇斯底里而是政治上反苏的歇斯底里,但索科洛夫因害怕且认为维克托原则上不对而没告诉他。维克托问起马季亚罗夫的情况,玛利亚说寄给他的挂号信被退回,不知他是否换了地址、离开了还是出了最坏的事。两人走进逍遥公园散步,一路沉默,维克托感到轻松安宁。途中遇到一对亲热的年轻男女,维克托想起娜佳。他告诉玛利亚,自己决定给机电研究所所长打电话自我推荐,若不接受就去新西伯利亚或克拉斯诺亚尔斯克。玛利亚理解他的处境,说知道真实情况总要好些。两人在相遇的广场分手,维克托望着她离去的背影。
达林斯基在加尔梅克草原上出差已数周,日子苦闷。他发电报给方面军领导说左翼边区安然无事、任务已完成,但方面军领导固执地不召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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