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与命运》第三十二节

飞行员科罗尔的两位独身女房东常给他做甜饼，每次他执行任务都到半路迎接，被同伴戏称是跟一个惊叹号和一个问号走在一起。

飞行员科罗尔的两位独身女房东常给他做甜饼，每次他执行任务都到半路迎接，被同伴戏称是跟一个惊叹号和一个问号走在一起。飞行大队长万尼亚·马尔丁诺夫带着行李离开房东家，房东红头发女儿在后面目送他。维克托罗夫几天前刚搬到新住处，此前他和指导员戈卢普住在一个脾气恶劣的女人家，她往屋里放浓烟、往茶里撒灰，两人只好搬走。如今维克托罗夫也背起行李离开这个林区村庄，即将飞往别处。

团长萨卡布卢卡少校向飞行员宣读战备命令，要求在机场掩蔽所过夜、不得离开。政委别尔曼讲话，大家想起他曾处理的穆欣案：穆欣与女电报员丽达相恋，丽达向女友转述一次玩笑开枪的事，传成强奸并持枪威胁，穆欣被判死刑；军委委员阿列克谢耶夫少将来调查，丽达跪地说明实情，判决取消，穆欣调往他团，众人自此更厌恶别尔曼。食堂里众人议论民族问题，索洛马津称赞犹太人科罗尔的飞行搭档之谊，科罗尔进来后被追问是否犹太人，他承认并回骂了戏谑者。别尔曼又讲飞行员必备的五项素质，众人暗自猜测部队将调往何处，索洛马津拿科罗尔的籍贯开玩笑，科罗尔骂娘，被政委喝止。团长萨卡布卢卡借题发挥，虚张声势地训斥科罗尔、戈卢普和索洛马津，绕过别尔曼的锋芒。文中还写到萨卡布卢卡与别尔曼的复杂关系：少校精明狡猾又近乎疯狂，热衷饲养家禽、做果酒腌蘑菇，常有团长来吃喝；别尔曼爱打小报告、为自己谋舒适，却也佩服少校的胆气，两人时而互相吹捧，时而彼此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