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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德集 · 第一百零二节

《歌德集》第一百零二节

歌德让叙述者随施伦博士上楼,参观席勒生前住过的阁楼房间。

歌德让叙述者随施伦博士上楼,参观席勒生前住过的阁楼房间。从朝南的窗子可以眺望壮丽的河流与地平线,歌德认为这正是席勒创作《华伦斯坦》中天文占星部分的合适环境。

随后叙述者陪歌德乘马车拜访化学家杜伯莱纳尔先生,观看新的化学实验。中午时,歌德提议不去大熊旅馆,改去野外的布尔高,在河边小客栈吃鱼喝酒。他们在桥上散步,看河上运木筏的景象,席间还看到一只幼鹰飞过,由此引发关于布谷鸟的讨论。歌德谈及早年博物学落后时人们以为布谷鸟冬天会变成猛禽的旧说;叙述者则指出民间至今仍流传布谷鸟会吞吃父母的荒谬说法。两人讨论布谷鸟该归入哪一类,叙述者认为它脚的构造、生活方式都不同于啄木鸟,自成一种;夜莺也介于篱雀与鸫之间,同样独特。

歌德感叹人们只能看见事物的表象,看不见其内在本质,并以蜜蜂按花期变换方向采蜜、云雀准确落回巢上为例,说明其中的精神纽带无从知晓。叙述者接着详述布谷鸟的繁育之谜:它把蛋下在鹡鸰、篱雀、岩鹨、欧鸲、鹪鹩等不同食虫鸟的巢中,这些鸟在体形、颜色、鸣声上各异,巢的构造、温度、干湿条件也截然不同——篱雀巢透风敞口,鹪鹩巢密闭带拱顶,鹡鸰巢潮湿阴冷——而布谷鸟的雏鸟在各种环境里都能长得很好。至于如何把蛋送进只有小洞的鹪鹩巢,叙述者认为它是先把蛋产在别处,再用喙送入。布谷鸟的蛋异常小,背离了鸟体与蛋大小成比例的普遍法则。歌德回应说,这是因为人的立足点太小,视野不够宽。

歌德又问布谷鸟能生多少蛋,叙述者说无人能答,但假设五只雏鸟全部成活,就要牺牲约五十只鸣禽的雏鸟:养父母偏爱那只较大的雏鸟,自家雏鸟因得不到食物被挤出窝外饿死;而且布谷鸟雏鸟食量大、成长慢,离巢后仍要养父母喂养整个夏天,使养父母无暇顾及第二窝。歌德表示信服,并追问幼鹰离巢后是否也有别的鸟来喂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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