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性》第二十一节

本节论述了旧制度下（十六至十八世纪）欧洲女性争取自由与实现自我的途径及其局限。

本节论述了旧制度下（十六至十八世纪）欧洲女性争取自由与实现自我的途径及其局限。

首先，少数特权女性得以实现积极自由。王后如伊丽莎白一世享有特权；圣德肋撒凭借信仰获得自主，创建并管理修道院，以男性般的勇气四处活动，证明只要机会均等，女性可达到与男性相当的高度。但机会极不均等，受教育者甚少，多为贵妇。

其次，女性的活动主要集中在智力与文化领域。十六世纪宫廷中出现了一批才女；十七世纪女性在沙龙中作用巨大，知识水平常超过丈夫，并以顾问、密谋者身份间接干预政治（如德·曼特农夫人）。女演员、交际花（如尼侬·德·朗克洛）也在摆脱束缚的圈子里确立了独立地位。十八世纪沙龙生活进一步发展，女性成为作家的保护人与灵感来源，设立实验室，并深度介入政治（如蓬巴杜夫人）。

然而，女性在文化领域难以达到巅峰。弗吉尼亚·伍尔夫以“莎士比亚的妹妹”为例，说明女性因缺乏教育、受家庭束缚、舆论敌视（如约翰逊博士的嘲讽）而无法成为天才，温希尔西夫人等女作家在愤怒中耗尽精力，阿芙拉·贝恩则需以笔耕谋生且缺乏物质独立。

最后，文中记述了围绕女性地位的论战。文艺复兴时期，阿格里帕在《为女性辩护书》中引用宗教与自然论据主张女性更完善，要求尊重女性但未要求平等；纳瓦拉的玛格丽特等人为女性荣誉辩护。反方则以《女人的不完美》等作品攻击女性缺陷，德·古尔奈小姐以《男女平等》予以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