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文学大师林语堂逝世40周年纪念典藏版》第三百七十九节

本节围绕19世纪下半叶的三位美国思想家展开。作者首先指出，亨利·亚当斯作为唯物主义时代的产物，试图探寻宇宙信仰的统一体系却以失败告终，因而陷入悲观……

本节围绕19世纪下半叶的三位美国思想家展开。作者首先指出，亨利·亚当斯作为唯物主义时代的产物，试图探寻宇宙信仰的统一体系却以失败告终，因而陷入悲观，认为人是被困在混沌中"不断颤动的球"。他晚年依据热力学第二定律，担忧文明能量终将全部消散，并将此观点写入非公开出版的《致美国历史学教师的一封信》。

威廉·詹姆斯在1910年6月回信反驳，认为能量的分配方式远比总量重要：人类大脑虽消耗能量极微，却能引导能量创造历史，第二定律只关乎终点，与历史进程无关。他以钟表指针、液压活塞为喻，说明历史价值取决于能量如何被运用，而非其多少。詹姆斯于同年8月去世。

作者进而推崇霍姆斯法官，认为他兼具知识与直觉，既非唯物也非唯心，主张脚踏实地、兼顾理想，强调被忽视的非经济因素对人生的充实意义。作者给三人打分：霍姆斯98分，詹姆斯80分，亚当斯65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