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文学大师林语堂逝世40周年纪念典藏版》第三百九十一节

本节由两部分组成。前一部分，作者借人物之口提出疑问：文学很少探讨如何让谋生与生存本身变得体面而有魅力；“明智”常被等同于狡诈，真正的智慧是否存在于生活中也值得追问；人若内心污浊……

本节由两部分组成。前一部分，作者借人物之口提出疑问：文学很少探讨如何让谋生与生存本身变得体面而有魅力；“明智”常被等同于狡诈，真正的智慧是否存在于生活中也值得追问；人若内心污浊、与外界打交道后只剩对抗与尖刺，便如同刺猬，失去了温柔的灵魂。随后引出梭罗去瓦尔登湖独居两年多的目的——只面对生活的基本事实，像斯巴达人那样简朴刻苦，剪除一切无谓之物，把生活压缩到最小范围，以弄清它究竟属于魔鬼还是上帝。

后一部分进入第八章“自由”，论述为什么需要自由。作者指出自由本身不是目标，而是实现更高境界幸福的条件，身心不自由便无幸福可言；他批评那些以为靠实物平均分配就能建立幸福社会、以及为极权辩护的人。接着回溯美国信仰普通人的精神源头，提到爱默生、梭罗、杰弗逊与桑塔雅那，桑塔雅那把自由与幸福本身相连，视自由为最终幸福的缔造者。再上溯古希腊：希腊人所捍卫的不只是免于毁城掠地为奴，更是追求正常幸福、使人明智、与诸神及彼此和谐的自由；哲学家捍卫的正是这种为自身立法、探求幸福道路的自由，尽管各学派主张迥异，却共同相信理智能发现纯粹的智慧。基督教会则借用了这一高级自由概念，主张自己掌握救赎之学，因而敌视异教式的知识道德自由，只认可服务于其使命的自由；这种正统自由被称为圣洁，却是一种靠武力维持的虚假自由。最后作者指出，现代人随心所欲、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恰是对自由的最大否定；合理的自我方向必须依赖确定的真理，但仅凭猜测真理并诅咒异见者无从发现它，人性虽有固定实质却充满变数，不同意见未必源于愚昧，希望新的道德能建立在更广泛、不那么绝对的世界认识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