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成独白的爱情》第二十一节

叙述者回忆了第一任妻子依伦卡。她离婚后仍独自活着，不再与他见面，却始终爱着他，平静地度日。

叙述者回忆了第一任妻子依伦卡。她离婚后仍独自活着，不再与他见面，却始终爱着他，平静地度日。狂欢节之夜，依伦卡的一位女友从美国回来，与叙述者偶遇并到他家过夜，转述了依伦卡曾说过的话：依伦卡承认爱他，但离婚后明白了世上根本不存在真爱。叙述者听后鄙视这个仍投入他怀抱的女人，礼貌地将她赶走，并逐渐意识到依伦卡在撒谎——对他而言没有任何人如此重要。他反思说，是自己、人生和孩子夭折的偶然共同扼杀了依伦卡，如今想起她已无罪感，内心只剩下责任。

随后他开始讲述第二任妻子：她出身无产者，是个女仆，十六岁就在他家当保姆。他由此回忆自己的家庭——父亲傲慢虚荣，母亲恪守市民式的责任与审慎，全家像执行四五十年计划那样按仪式生活，处处克制本能，以维护市民阶层的秩序与格调。他在这种环境中长大，十岁便机警自律。他形容自己像囚犯获释般享受独居的自由，虽来得太晚，却让他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对人生的默认与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