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尔文的疑问》第十七节

本节指出，小春虫等前寒武纪简单生物无法充当所有两侧对称动物门的共同祖先：作为共同祖先，它只能具备双侧对称、三胚层等最基本的“平面图”，不能带有任何特定门类的辨识性特征……

本节指出，小春虫等前寒武纪简单生物无法充当所有两侧对称动物门的共同祖先：作为共同祖先，它只能具备双侧对称、三胚层等最基本的“平面图”，不能带有任何特定门类的辨识性特征；但这些门类的关键结构（头、关节肢、脊索等）在前寒武纪化石中毫无渐变记录，寒武纪才突然一并出现。若化石带有某门类特征越多，就越不可能是其他门类的祖先。这构成两难——分化的形态不能当共同祖先，未分化的形态又无证据能演化出复杂结构。古生物学家马歇尔、瓦伦丁、巴德和詹森也承认这一悖论。作者还提到，主办讲座的博物馆内部展览用人为设定的分枝点展示寒武纪门类，反而印证了祖先化石的缺失；而科学家在公开场合常淡化此类问题。最后，作者说明进化生物学如侦探一般依赖间接线索：因化石记录存在断层，达尔文转而依据解剖同源性（如脊椎动物五趾型前肢）论证共同祖先，当代生物学家则进一步借助解剖与DNA等分子序列的相似度来推断亲缘远近。